“我派去的人已经调查到蒋大富做生意这些年犯的违法的事。”翟樾回。
“包括但不限于行贿、克扣工钱,以权势逼人低价卖铺面给他,还有倒腾卖假货等等。”
沈娇听着这些,如此多的犯罪行径,心中一阵心惊。
她知道无奸不商,可没想到蒋大富竟然做了这么多丧良心的事,简直是黑心肝透了。
“到时候这些罪证足够他后几十年一直在牢里过,只是遗憾不能用遗弃罪和买卖罪抓他入狱。”翟樾最后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分明他抛弃沈娇又要把沈娇卖给老鳏夫是事实,可因为人证没有,反而村子里的还都帮着蒋大富说话,只能窝火的作罢。
“没事,结果都是一样的,让他得到教训,殊途同归。”沈娇拉着翟樾的手,朝他微笑道。
“但我想替你澄清,不然家属院这边多少私下还是总有闲言碎语。”翟樾说。
“清者自清,我不那么在意。”沈娇安慰他道。
“另外也没人在我跟前说,顶多是背后议论两句罢了。”
虽然如此,可翟樾还是心里不舒服。
哪怕沈娇的澄清信贴出去了,可没有实证给蒋大富定罪,那些人背后说沈娇他也生气。
“等我这边再让人查查,蒋大富的现任妻子乔丽芬上回嘴严,什么都不说,等回头抓了蒋大富入狱,她为了自保,估计会招供出来。”翟樾道。
“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沈娇心中感动,朝他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翟樾浅笑道。
二人边聊天边吃饭的这会,院门被敲响,然后王惠的声音传来。
沈娇起身去开门,王惠站在门前脸上兴冲冲的朝着她说:
“沈娇,礼拜天有唱大戏的,你去不去看?”
沈娇闻言,想说自己不去了,但王惠又道:
“你来这边这么久,平时都在家属院也不出门的,礼拜天出去也是办事,时间短,还从没听过这边的大戏呢。”
“这回的戏班子可是很难请到的,在十里八乡都很有名呢,你不去看,下回还不知道啥时候有这机会嘞。”
听见王惠盛情相邀,絮絮叨叨的说着戏班子唱的曲目,沈娇问她:
“礼拜天是有庙会还是有什么?怎么戏班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