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
傍晚下班,谢蓉蓉路过一个小卖部。
在买东西之际把纸条放在一个盒子下面,这是她和谢力新交接的地方。
晚上八点,谢蓉蓉现居住的家属楼外,巷子里。
天色已经暗下去,谢蓉蓉都等了好久了,久到身上都被咬了好多蚊子包。
就在她气谢力还不来,准备上楼回去时,这会,巷子口进来一个穿着裙子打扮的女人。
因为天黑谢蓉蓉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就以为是路过的,直到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对方压低声音叫她:
“表姐。”
谢蓉蓉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心中一惊,回头问着人:“谢力?”
“是我。”谢力小声回道。
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谢蓉蓉折回来,看着眼前做女人装扮的谢力,穿上了他妈的裙子,甚至连头发都搞了一个假发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搞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谢蓉蓉道。
“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怕被发现?”谢力说。
“我本来今晚收拾东西就要走的,结果胡广志把你的纸条带给我了。
你要见我做什么?不知道我俩现在都被监视了吗?”
听见谢力要跑路,谢蓉蓉心想幸好她联系的及时,不然明天人就走了。
“你先别走,我有事吩咐你去干。”谢蓉蓉对人说。
“什么事?”谢力问。
谢蓉蓉凑近他耳边同他讲了,听完后,谢力登时瞪大双眼,问道:
“是大伯娘让你做的?”
因为大伯给他的纸条是让他赶紧外出避风头,钱也给了他,怎么现在表姐这么跟自己说?竟然让他……
“不是我妈,是我的意思。”谢蓉蓉道。
听着这话,谢力皱起眉,几乎是想都没想的拒绝:
“这个我干不来,如今我都快要暴露了,自身难保,得赶紧跑路避一阵子。”
“你刚那说的,我要是去办,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听见谢力不配合,谢蓉蓉顿时恼了的质问说:
“为什么我爸让你做你就做?我说的话就不行了?我爸一开始让你做的难道就没暴露你?”
“那不一样,大伯给我钱了啊,我又不是白干。”谢力回她。
“而且你让我做的更加危险,大伯吩咐的那事我当中间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