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下五除二把信纸撕了个稀巴烂。
方若宁知道信的内容,忍不住笑了,一点都不生气,这些事他们干就干了,没什么不敢认的。
她按住沈富贵的肩膀,微微用力,就把人按在了床上。
她俯下身,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腰带就松了。
她挑了挑眉,慵懒地挑衅着:“别管他了。说正事,你还行吗?”
夜色正好,良辰美景,可不能浪费在别人的闲事上。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沈富贵眼神一暗,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带进了怀里。
他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上去,带着点急切的温柔。
吻到某处,他动作顿了顿。
微微退开一点,低头看着那片粉白圆润:“阿宁,你说……是因为怀了孩子它才变大的,那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会变回去吗?”
他问得认真,像在研究什么新奇物件。
方若宁又好气又好笑,把他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哑声道:“别问了,快点。”
被她这么一按,沈富贵的脸贴在柔软的地方,呼吸一滞。
他也不敢再耽搁,怕等急了她,连忙收了心思,赶紧伺候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渐渐平息。
方若宁窝在沈富贵怀里,浑身软得没力气,没一会儿就餍足地睡了过去。
沈富贵抱着她,帮她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才抱着她慢慢睡去。
第二日一早,沈家就热闹了起来。
今天是高如萱成亲的大喜日子。
府里前前后后都挂满了大红的绸布和喜字,连廊下都挂着红纱灯笼,看着喜气洋洋的。
按照高如萱的意思,没有大摆宴席邀请宾客,只走个流程,简单办了就行。
可即便如此,该有的规矩礼数一样都没少。
方若宁天不亮就自己醒了,去了高如萱的房间。
方慕荷早就来了。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襦裙,正陪高如萱说话。
见方若宁进来,连忙起身:“姐,你来了。”
方若宁点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桌上摆满了胭脂水粉和钗环首饰,她拿起螺子黛,打算给高如萱描眉毛。
高如萱穿着大红的喜服,端坐在镜子前,紧张得手都攥着帕子。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方若宁动手。
她疑惑地抬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