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宁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腰都快撑不住了。
她索性腿一跨,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咬着唇,眼神湿漉漉的:“沈富贵,我不行了,难受死了。”
她现在正是孕期敏感的时候,被这么一撩拨,哪里还忍得住。
沈富贵被她坐得倒抽一口冷气,本来还想忍着,可看着她红着脸、眼尾泛着水光的样子,哪里还忍得住。
伸手扣住她的腰,低头狠狠吻住她,车厢里的温度瞬间升了起来。
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僻静的树荫下。
热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却盖不住车厢里隐隐约约传出来的羞人声响。
车帘垂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车身轻轻晃着,一下又一下,晃得车辕都跟着微微颤动。
如玉和江寻站在不远处的树下,都下意识地往远处挪了挪,恨不得捂住耳朵。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
江寻别开脸,看着天上的云,心里默默嘀咕:这才多久不见?至于这么饥渴吗?
……他都担心再晃下去,马车架子都得被他们弄散了。
如玉倒是反应快,估摸着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她得赶紧烧点热水备着,等会儿少夫人要用。
车厢里,两人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方若宁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想念都补回来,缠得沈富贵几乎招架不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沈富贵抱着软成一滩水的人,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碎发,声音哑得厉害:“阿宁,乖,先歇歇。等晚上回去了,我再好好伺候你。现在真不行了,娘还在家里等着,你几日没回去,她担心得很。”
方若宁其实早就没力气了,只是脑子昏昏沉沉的,凭着本能缠人。
她趴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脖颈,闷闷地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如玉烧好热水送过来的时候,车厢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两人用温水擦干净身子,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车厢里的熏香点得更浓了些,压下了那些暧昧的气息。
马车重新启程的时候,方若宁靠在沈富贵怀里就睡着了。
她这几日本就没睡好,刚才又耗了不少力气,睡得格外沉,连马车停在沈家门口都没醒。
沈富贵没叫醒她,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