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直扑张起棂面门而去;同时,那骇人的蛇尾在泥地里伸长了扫开,逼得在地面上的所有人都无法近它的身。
阿宁紧抿着嘴、瞄准那血次呼啦、大张着的蛇口连开两枪,随后“咔哒”一声空仓的脆响。
“没弹了!”阿宁果断后撤几步,接着凌空跃起,单手攀住上方的粗枝,堪堪避开擦着鞋底扫过去的蛇尾。落地站稳的下一秒,无邪的声音就从她身后响起。
“用这个!”一把通红的信号枪精准地从后方抛入她手中。
这是无邪在其他人跟巨蟒乱战时,从那个被巨蟒从树上扫下来的物资包里翻出来的重要装备。
“小三爷,信号弹的温度烧不穿它外头的硬鳞!”潘子在后头提醒。
“它又不知道。”给阿宁扔完装备的无邪手忙脚乱地把药塞进潘子嘴里,拖着他又往安全地带挪了一段后才继续说:“再说外面烧不穿,里头还烧不穿吗?”
另一边。
“铮——!”张起棂横剑挡下蛇头的撞击,剑身弯成一个极限的弧度。他却借力在空中极速拧身,抬腿重踢了蛇头一脚后,稳稳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截粗枝上。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就在巨蟒立直了上身要再次扑向张起棂时,头顶重重叠叠的树冠黑影里,一道人影倏地从天而降。
清明根本没有在蛇身上寻找落点,他在半空中精准地攥住了之前死死卡在巨蟒后颈骨缝里的黑金古刀刀柄。在重力与他全身重量的加持下,原本纹丝不动的古刀生生向下豁开了一条近二十厘米长的血槽。
可惜蛇鳞太过坚硬,那条血槽没有拉得更长些,刀便顺着鳞片滑了下来。但这凌空一击已然让巨蟒痛得动作开始慢下来了。
“接刀!”下落中的清明一脚重重蹬在蛇背上借力拔高,强忍着双臂的脱力与酸痛,用尽全力将沉重的黑金古刀抛向张起棂。
默契在这一刻无需言语。
张起棂手腕一甩,也将手中的软剑逆空抛出。一黑一银在半空中交汇,后精准无误地落回各自真正的主人手中。
“压他丫的尾巴!”胖子在地上发出一声怒喝。
“小心信号弹!”阿宁则双臂平举,冷静到极点地瞄准了巨蟒因痛苦而大张的嘴巴,果断扣下扳机。
“砰!”拖着刺目红尾的信号弹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