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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怎么样?”老爷子压低声音问。
孟芜性子平和,很少会有大喜大怒的时候,可今天却是生了大气。
老爷子见了,那叫一个心疼。
“睡了。”贺靖远说。
大约是性子淡的原因,一旦情绪激动,孟芜就会觉得很累,带着孩子就睡着了。
老爷子心底微松。
“这个贺明志你准备怎么办?”他问。
贺靖远表情很冷淡,怨恨刚要浮现,看向卧室后也缓缓散去。
阿芜担心他,那种人不配他心心念念的记着。
“我动了点手脚。”他说。
老爷子眉微皱,说,“胡闹,那到底是你生父。”
他压低声音。
玄门一道,对天道因果十分敬畏。
贺明志再不是个东西,也终究是贺靖远的生父,两人是实打实的血亲,子对父动手,恐遭天谴。
“你去收了,我来做。”他说。
老爷子当初也动了点手脚,毁了那家人的风水,这些年日子应该不好过。
还有贺明志,他也没放过,只是没要他的命。
“爷放心。”看着老爷子的担忧,贺靖远的表情才松懈了一些,说,“我没要他的命。”
“死了一了百了,哪儿比得上活受罪。”
老爷子皱着的眉这才微微松了,说,“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去弄几个菜,咱们爷俩喝点?”贺靖远问。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
他们去贺家过年的时候说好了晚上回来吃饭,谁知道遇见这事,孟芜哭的厉害,也没了心情。
“行。”老爷子应声。
贺靖远在吃饭忙活,孟芜到底惦记着过年的事情,在他忙到一半的时候起来了。
好好的弄了一桌子菜,一家人也没耽搁了过年。
孟芜也小酌了几杯,脸上泛起红晕。
这一年她没怎么干活,整天在家待着,这会儿皮肤颜色已经跟贺靖远差不多了——
贺靖远因为修炼的原因,一直很白。
所以这会儿脸一红,就格外明显。
她支着脸颊倚着桌子,眼神有些迷离,显然已经有些醉了。
贺靖远和老爷子说着说着话,眼神就落在她脸上移不开了。
孟芜不爱喝酒,每次只是沾沾唇,陪着他们意思意思,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喝这么多。
真好看。
他忍不住去拉孟芜搭在膝上的手。
孟芜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