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什么?”
李琰皱起眉头,“自然是一方藩王。”
“若他只是一方藩王,当然好。”
“可他手里的兵只认他,税银也不往大禹送。他的儿子从小在海外长大,连鼎阳城是什么样都没有见过。”
韩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到那个时候,他还认不认大禹这个天朝上国?”
李琰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若中原遇到皇位更替,朝局不稳,他再带着兵马回来,说自己是李氏正统呢?”
“你今日想的是把兄弟之争送到海外。”
“可一个弄不好,只是把这场争斗往后拖了二十年,再让它带着十万兵马杀回来。”
李琰彻底沉默了。
这一点,他的确没有想过。
韩秋轻叹一声,“所以,方向可以。就像组建一个新的机构,章程总得优先定下来。”
“这就是陛下最后没有让你回来,将自己想法落实于章程之上的原因。”
“最简单的一个问题.....”
“皇子带出去的兵,到底是他的兵,还是大禹的兵?”
“当地的钱粮,是他想怎么花便怎么花,还是每年要向朝廷交账?”
“打下来的土地,归皇子一家世代所有,还是仍属大禹疆土?”
“藩王由谁册封,多久入京一次,能不能私自与外邦结盟,能不能自己造兵器、铸钱......”
李琰越听,脸色越严肃,一时间想开口补充些什么,却又显得苍白无力。
“若这些全不许,谁还愿意去海外开疆?”
李琰:“那.....那就好好规划一下就是。
总不能又想让人卖命,又什么好处都不给。
我觉得可以给爵位,给食邑,给当地一部分税收,甚至让他们的子孙继续治理。”
“当然......军队的总控权得在朝廷手里,主将不能全由一家任命。财政要交账,继承要册封,想回京也得奉诏。”
“皇子领的是朝廷开拓之命,不是拿着大禹的兵和钱,出去给自己打一个谁也管不着的江山。”
李琰根据韩秋所言,补充了一大堆对应之法。
亲兄弟尚且会为了皇位翻脸。
几十年后,那些隔着万里海路的子孙,又能剩下多少亲情?
所以他觉得自己说的还怪有理的。
“唉!”韩秋叹了口气,一巴掌呼在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