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的尊严都没有的时候,所有的隐忍、坚持,好像一瞬间被碾碎在地。
“我站在人群中间,被打量、被窥探、被轻视,原来人最狼狈的时候,不是跌倒,而是弄丢了最后的尊严.......”
谢云舒冷冷地质问他:
“既然是我让你受的委屈,你冲我来,与我的小婕何干?”
“云舒,我没想让小婕死,我不是故意的,我......”
肖建国捶打着自己的胸脯,巨大的懊恼与悔恨啃噬着他的内心......
谢云舒一字一句地回怼他:
“你没想?
“为了你的情人,为了你的私生子,你杀害小婕,还把她抛进青罗河。
“肖建国,你是人吗?”
“我......”
肖建国无言以对。
与肖建国对垒,谢云舒耗尽全部力气,全身仿佛被抽空,只有粗重急促的喘息一声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此刻,她眼底的怒火已经褪去,只剩下空洞的疲惫。
“警察同志,能不能从那个抽屉里帮我取一下药?”
姜宁蹲下身子,挽着谢云舒的胳膊,把她扶到沙发上:
“谢女士,你应该立刻就医,向医生专门申请重金属五项检测,我们怀疑.....”
谢云舒僵硬地牵了牵唇角,面无表情地偏头瞟一眼肖建国,冷冷道:
“你......好狠的心!”
肖建国深深地埋着头,半个字也辩驳不出来......
景洐沉声问他:
“肖建国,那个女人在哪里?肖安安在哪里?
“肖婕的死,是你一人所为,还是你跟那个女人合谋?”
肖建国仍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随后,肖建国被带回警局,景洐,姜宁陪谢云舒去了医院,重金属检测24小时之后才有结果。
回到警局,办公室只有郑小爽一人,边波他们还没有回来。
“小爽,怎么样?肖建国这边的通讯联系有没有异常发现?”
“景队,还在排查。
“肖建国近几年的通讯记录没发现什么异常。
“更早的通讯记录显示,有个叫夏雨桐的女学生,以前经常请教肖建国学习上的问题,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断了联系。”
“肖安安呢?有没有线索?”
“景队,这个重名率太高,还在排查。”
景洐单手叉腰,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