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了云骑军的正规考核,我手里的剑法可厉害了,您让我替您去吧。”
素裳母亲身上穿着一套没有任何流光加持的旧式云骑甲胄。
她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女儿,带着厚重老茧的掌心抚上女孩柔软的脸颊。
“你这傻丫头又在这里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胡话了。”
母亲的语气很是温和,嘴角边勾起一个充满宠溺的弧度。
“黑塔女士发来的通告说得很清楚,去填补深渊的锚点需要最极致的执念去支撑。”
她替素裳理顺额前散乱的头发。
“你每天脑子里装的全是去听评书或者去哪条街吃点心,就你那点浅薄的心思根本挡不住虚无的冲刷。”
素裳拼命摇头,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母亲布满风霜的手背上。
“我不小了,我想要守护您的那份执念难道还不够深吗?”
“我绝不让您丢下我一个人去送死,我长大了能扛起仙舟的责任!”
素裳母亲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眼神深处藏着的那抹不舍一闪而没。
她抬起空出的那只右手,手掌边缘精准且利落在素裳后颈处劈下一记手刀。
女孩的哭喊声被这一击切断,身子像失去骨架支撑的布袋一般软绵绵往侧边倒去。
一直站在旁边抹眼泪的桂乃芬赶忙跨步上前,伸出双臂接住了陷入昏迷的素裳。
“阿姨,您放宽心去前线,只要我桂乃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让人欺负裳裳。”
桂乃芬把素裳紧紧抱在怀里,涌出的眼泪将领口的布料打湿了一大片。
素裳母亲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安睡的容颜,退后半步冲着桂乃芬郑重鞠了一躬。
“裳裳这孩子从小行事就莽撞,这丫头以后的生活就全仰仗你费心照看了。”
不远处的屋檐下传来一声折扇合拢的脆响。
停云穿着一身素雅的狐人长裙,肩膀惬意靠在青砖墙壁上。
她安静看着眼前这副令人鼻酸的生离死别场景,颇为无奈摇了摇头。
“小女子这才刚脱离那场失去自我的噩梦不久,本想着回仙舟好好过上几天舒坦日子。”
停云把折扇在掌心里转了半圈,脸上带着一抹看透世事的淡然。
“谁曾想这一回来还没喘口气,就撞上这档子天崩地裂的倒霉事。”
桂乃芬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这位历经磨难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