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虚无里,就等于是替星神补齐宇宙的防御墙。”
“存护的信徒,难怪他们做事这么狠,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年轻小伙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多了一丝敬畏。
“这就叫信仰,咱们这些为了几个钱奔波的俗人,很难体会那种视死如归的执念。”中年人发出半声叹息。
“不过有他们顶在前面,咱们这心里多少也能踏实一些。”
宽敞的休息大厅里,气氛有些沉闷,几名后勤部门的基层员工聚在角落里小声交谈。
“你说,那虚无真有他们说的那么邪门?”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搓着双手,目光不时飘向舱外的星空。
“你连去对付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名字签在生死状上,胆子也太大了吧。”旁边的安保队长哼笑一声,指腹在腰带上摩擦两下。
“我报名可是为了那笔天价抚恤金,等这事一了,我家里那几个孩子去哪都能过上好日子。”胖子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抹略显憨厚的笑容。
“算了吧,咱们手里这些普通武器,到了那边估计连个声响都弄不出来。”安保队长叹了口气,把双手交叠在胸前。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没有归路的前路,直至赴死的那一刻,这滋味可真不怎么好受。”胖子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上面这次没逼咱们来,大家能在这条船上碰头,也算是一种缘分。”安保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托帕牵着扑满,站在机库的物资调度区,正核对着最后几项物资清单。
几个搬运物资的青年员工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忐忑。
“托帕大人,听说前线的虚无连星神都能吞掉,咱们这些普通人去了能管用吗?”矮个子青年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发问。
“管不管用,也得试过才知道,总不能躺在家里等它蔓延过来吧。”托帕停下记录的动作,伸手摸了摸扑满圆滚滚的脑袋。
“可这真不是咱们这种小人物能左右的局面,大家伙心里都没底。”另一个员工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没人让你们当救世主,既然报名来了,就在自己能抗的范围内多出一份力。”托帕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特制的能量糖果,分给这几个年轻人。
“吃点甜的,把那些杂乱的心思压一压。”
“托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