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难以言喻的沉寂,只剩下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耳畔回荡。
星只觉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握着球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焚风看着手里那个刻满风霜划痕的金属酒壶,手指在冰冷的壶身上反复摩挲。
“当年我被虚无污染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绑上巨石,在没有一点光亮的海底不断下沉。”
“所有的感官都被一点一点剥夺,连自己的名字都在记忆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丹恒握着击云的枪身,眉头深深地锁起。
“那你最后是怎么撑过这种连自我都会丧失的灾难的?”
焚风重新抬起头,那双素来散漫慵懒的眼眸里,破天荒地涌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光。
“情感。”
“最为深刻、也最为偏执的情感。”
焚风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感。
“在那片连伟大星神都会迷失的无边深渊里,理性与逻辑全是一触即溃的废纸。”
“只有最疯狂的爱、最彻骨的恨、最不愿放手的滔天执念,才能在那块一无所有的画布上,勉强留下一抹属于自己的颜色。”
他顿了顿,将金属酒壶在掌心里转了一个圈。
“只要你的情绪足够浓烈,足够让你像野草一样咬着牙活下去,纵然在虚无中也能留下存在的痕迹。”
三月七听得似懂非懂,小手不安地抓了抓衣角。
“所以说,大家只要在心里多想一点高兴或者生气的事情,就能顶住那片死水的同化了?”
焚风耸了耸肩,把酒壶重新塞回衣服口袋。
“理论上听起来确实像是在做白日梦一样简单。”
“但真要把凡人的情绪拔高到能对抗宇宙法则的地步,哪有那么容易做到。”
“更何况,帝国那位王夫那一手降维打击,已经把我们保命的老底全都给掀开了。”
焚风双手撑着大腿站起身来,夸张地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关节。
“在失去那些星神赐予的命途力量之后,我现在已经是普通人。”
“如果再次触碰虚无,虽然能凭借着过去积累下来的滔天执念,让意识勉强在虚无的浪潮里保持片刻清醒。”
“可是我的这具身体,早就被王庭的规则彻底压制成了最普通的血肉之躯。”
焚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