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侧耳听了听屋内的动静,知道楚婉清和云锦还没回来,她语气淡淡的道:“老太太,您是夫人的婆母,怎能这般污蔑夫人?夫人自昨日知道少爷出事,便一夜未曾合眼,今日又伤心过度。二小姐为了让夫人安歇,特意点了安息香,所以睡得沉了些。”
云绣冷笑:“点了安息香?那怎么不干脆说晕过去了?我看你们几个神神秘秘的,屋里怕是根本没人!莫不是二妹妹和母亲不在屋内,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冬雪脸色一沉:“大小姐,请您慎言。夫人是您的母亲,夫人的名声若受了损,大小姐面上就好看吗?再者,今日二小姐为何累成这样,还不是替您去了土地庙?您这会儿说这种话,岂不叫人寒心?”
云绣被戳中痛处,顿时恼羞成怒:“放肆!你一个奴才,也敢这样跟我说话!”
云老太太拐杖重重一敲地面:“少跟她废话!鹤亭,让人把她拉开!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亲眼见着人!”
云鹤亭也顾不得许多,朝身后两个护院一挥手:“去,把她拖开!”
两个护院应声上前,还未碰到冬雪,屋内忽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我看谁敢!”
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云锦披着一件素色外袍走了出来,长发散在肩后,脸上满是倦色,眼神却冷得惊人。
冬雪心里松了口气,忙退到云锦身侧,低声请罪:“小姐,是奴婢无用,惊扰您了。”
云锦轻声道了句“无妨”,才抬头看向云鹤亭,似笑非笑道:“义父,深更半夜带人闯进母亲的院子,非要将人叫起来,不知所为何事?您难道不知道母亲今日经历了什么?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等到明日再说?”
云鹤亭被她问得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道:“锦儿,并非义父非要打扰你母亲,实在是……出了大事,不得不来。”
云锦“哦”了一声:“什么大事,非要今晚说?”
云鹤亭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那银子出事了。箱子里全是石头,银票也不见了。所以想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锦怔了怔,诧异道:“怎么会?平安不是把银车截回来了吗?为了这几车银子,朗哥儿连命都搭上了……”
云绣忍不住道:“那银子从头至尾都是你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