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等好不容易才哄的夫人歇了,您不心疼夫人,奴婢等心疼夫人,请老爷见谅。”
云鹤亭皱了皱眉,决定退而求其次:“若夫人歇下了,让云锦出来见我。”
冬雪见提到了云锦,她开口道:“抱歉老爷,二小姐也歇下了。她今日出门奔波,又在灵堂熬了半宿,好容易才睡下。老爷若真有事,明日一早再来,奴婢定当转告。”
云绣上前一步,厉声道:“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祖母和父亲都还醒着,她倒睡得安稳。你去把她喊起来,就说长辈有要事相询!”
冬雪看着她,面色平静,语气却冷了几分:“大小姐,二小姐今日去筹银子,又去城外接少爷,回来便守在灵堂,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才歇了,奴婢实在不忍心再去吵她。大小姐见谅。”
云老太太闻言,拐杖重重一杵,也怒道:“她一个做晚辈的,我老婆子还没睡,她倒躺着了。去,把她给我叫出来!老身倒要看看,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
冬雪依旧站在门前,淡淡道:“老太太,夫人和二小姐睡前都点了安息香,奴婢不能放人进去。若各位长辈非要硬闯,便从奴婢身上踏过去。”
云老太太气得直抖,扭头对王嬷嬷道:“给我掌她的嘴!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
王嬷嬷应了一声,撸了袖子便上前,扬手便要打下去。
可那巴掌还没落下,冬雪手腕一翻,一把扣住了王嬷嬷的手腕,顺势往后一送。王嬷嬷脚下不稳,连退数步,“哎哟”一声跌坐在地上,摔得直抽气。
云老太太登时炸了:“反了!反了!一个奴婢也敢动手了!鹤亭,你看看,这就是那死丫头养的好奴才!”
冬雪收回手,面不改色:“老太太,奴婢的主子是宁海县主,不是您口中的死丫头。再者,您不是奴婢的主子,没有道理来掌奴婢的嘴。”
云绣上前一步,指着她喝道:“宁海县主的丫头,也还是我云府的丫头!你既在我云府一日,便要守我云府的规矩!”
冬雪笑看着她:“大小姐,宁海县主乃朝廷亲封三品县主,她的贴身丫鬟,自然也不是寻常家奴。大小姐虽是云家小姐,怕是还没资格来教训县主的人。”
云绣气得脸都白了:“你!我是未来的梁王妃,你怎敢如此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