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亭与云老太太几人离开灵堂后,回了老太太的院子。
老太太坐在榻上,唉声叹气道:“可怜的朗哥儿,小小年纪便遭了这样的无妄之灾。好好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云绣坐在下首,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幽幽地道:“祖母也别太伤心了。依孙女看,这事,二妹妹脱不了干系。为何她偏让朗哥儿坐在她身后?说句难听的,朗哥儿就是替她挡了灾。绣儿就不信,有誉王殿下的人埋伏在府里了,怎么会出事?分明就是……”
她就差直接说云锦不用心,甚至是故意的。
柳知雪在一旁柔声劝道:“大小姐也不能全怪二小姐。她毕竟年轻,办事不够老练。说到底,就是轻了敌,也没真正把少爷的命放在心上。若她真上了心,以誉王殿下的手段,那些宵小又岂能得逞?大小姐快别说了,仔细这话传到二小姐耳朵里,又生事端。”
云老太太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越发觉得云朗之死全怪云锦,恨声道:“对,就是她的错!如今朗哥儿没了,平安又被誉王殿下带走了,鹤亭啊,那可是跟了你多年的老人了,你可得想办法把人要回来。
他还没娶那丫头过门呢,手就伸到咱们府上的。往后成了亲,哼……”
云鹤亭虽然也懊恼,哪敢当真去跟誉王要人,只叹了口气道:“等朗哥儿后事办完吧,我跟锦丫头说说,让她去跟誉王求个情,把平安要回来。眼下还是先别节外生枝了。”
云老太太点了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对云绣和柳知雪道:“我有几句话要与鹤亭说,绣儿,知雪,你二人今日也累坏了,明日还有得忙呢,先回去歇着吧。”
云绣点点头,柳知雪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云老太太,起身告退。
云绣和柳知雪出去后,云老太太又让王嬷嬷去外头守着,才压低声音问云鹤亭:“那银车,当真截下来了?现在在哪儿呢?”
云鹤亭低声道:“截下来了。就在前院那两辆车上。方才府里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只顾着朗哥儿的事,那银车还没人动过,平安被抓走前,还叮嘱两个护院在车旁守着。”
云老太太眼睛一亮,低声道:“赶紧,趁楚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先把车里的银子和银票藏起来一部分。到时候若有人问起,便说是那伙绑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