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越是查不到根脚的，越要谨慎。"

"是。"

那位妇人转身走了。怀特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港城。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一年了。

那次青铜小鼎丢失，机密资料也被端走。他丢了港城那份滋润的差事，被一纸调令弄回本部，眼看着同期的人一个个上去，他被摁在原地整整一年多。回到这边，处处受限，人人都能踩他两脚。

他咬了咬后槽牙。

今天又是一个小姑娘。

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阴影里的一个手下低声吩咐。

"多加几个人。"

"是。"

"务必把那件青铜器拿回来。"

"是。"

怀特停顿了一下，眼神冷下去几分。

"一个孤女而已。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特殊手段。"

手下微微欠身。

"不配合，就抹掉她的存在。"

"是。"

……

姜知予回到酒店没过多久，拍卖行的专车就到了。

两名穿着体面的工人把包装严实的木箱抬进房间，放好，礼貌告辞。姜知予把门反锁，转身走到床边，撬开木箱的封条。

一层一层的柔软填充物拨开。

青铜方壶静静躺在里面。

十七激动得从她袖口飞出来，围着方壶转了好几圈。

姜知予也没急着收，蹲下身，一寸一寸打量。

这是一件真真正正的重器。方口，圆腹，四足微外撇，通体呈现出一种沉稳的墨绿。器身上是一整周的蟠螭纹，刀工极古。壶盖上蹲踞着两只对称的兽首，兽目圆睁，兽口衔着两枚小小的青铜环。底部刻有几道浅浅的铭文，字体繁复，姜知予一个都不认识。

十七绕着方壶飞了第七圈，蓝晶体亮得几乎刺眼。

"宿主宿主，能量很充足，比青铜小鼎清晰多了！"

"能升级吗？"

"还不够。"十七的翅膀顿了顿,"我升级要用的能量越来越多了。这两件加上青铜蛇纹面具，估计就差不多了，还有一件没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