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时,两人已经站在了亨利伯爵位于二楼的书房。

书房里整整齐齐,书桌上一支钢笔架在墨水瓶边,桌角一盏台灯。

姜知予精神力铺开。

一遍。

两遍。

抽屉、暗格、书柜后面、地板缝隙、壁炉里、油画背面。

一寸一寸扫过去,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

“……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书房正中,声音里带了一点意外。

“十七,你说这科不科学。”

十七也蔫了一下。

“只能说明这人很谨慎,所有的文档发完之后全部销毁,咱们才什么都找不到。宿主你等等,我再扫一次,看有没有暗格。”

姜知予点点头,自己也没闲着,又用精神力细细过了一遍。

从天花板扫到地板,从墙角扫到窗框。

半晌,十七的声音低下来。

“没有了宿主。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姜知予嗤了一声,靠在书桌边,双手环胸。

“奶奶个腿。老狐狸。”

书房安静了几秒。

她忽然又笑了。

“没关系。他这儿没证据,埃德蒙那房里可没少给咱们留东西。”

十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翅膀啪嗒一颤。

“宿主的意思是……”

“一会,你把那些资料全部丢给联邦，反正他们又没偷咱们家的东西。”

她邪气一笑。

“咱们没那闲工夫替人家捉虫子。自家的虫子自家捉。”

十七的蓝晶体明显亮了一下。

“宿主你真是太聪明了。”

“行了行了。”姜知予摆了摆手,“回去把那些资料整一整,该匿名匿名,该塞信箱塞信箱,整理好就送出去。哪有关了咱们的人全身而退的道理，”

………………

回到自家庄园里，姜知予悄无声息地闪进房间，反手把门锁上。

夜已经很深，姜知予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一头栽进了沙发里。

"十七，出来聊两句。"

十七从空间里飞出来，银灰色的小人在她面前打了个转，金属羽翼收拢在背后，蓝晶体一亮一亮的。

"来了来了宿主，今天可真痛快。"

"痛快是痛快。"姜知予揉了揉眉心，"不过你别光顾着乐，还有事要琢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