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在认真听，而且很感兴趣。

李满仓的胆子更大了。

"第七个——北，阴山。匈奴圣山，北方游牧民族的祭天之地。"

姜知予轻轻呼出一口气。

"最后一个，"李满仓的手指落在地图的西北角，"敦煌，鸣沙山。"

他看了姜知予一眼。

"丝路咽喉，多文化交汇之地。鸣沙山——沙鸣如鼓，古籍里多次记载。月牙泉千年不枯，沙漠里的一汪碧水，怎么都不干。我们怀疑……下面有某种持续运作的古代装置。”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李满仓说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他胡乱抹了一把。

"姜副局长，"他放下杯子，眼睛亮晶晶的，"这八个点——我们只需要确认其中一个是对的，其余七个就全部成立。这是一整套阵法，牵一发而动全身。"

王摘星在旁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满仓这些天把《山海经》《淮南子》《水经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地磁数据比对了一轮又一轮。这八个点不是拍脑袋想的——是实打实推算出来的。"

他看着姜知予，目光灼灼："怎么样，丫头？"

姜知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王老，满仓——你们俩，立了大功了。"

她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目光从甘省的核心阵眼开始，一个一个扫过那八个方位。

她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一老一少。

"古人布了这么一个巨型大阵，感觉像在逃离什么，最后的结果是没成功？是这样吗？"

王摘星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李满仓的眼眶有点红，他使劲抿着嘴，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激动。

姜知予看着他俩，忽然笑了一下。

"等这事儿成了——满仓，你那个'李癞头'的外号，我给你摘了。以后你就是寻幽处的首席顾问。"

李满仓一愣，然后咧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