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时菱一听这个说法就觉得不靠谱。
现在能从股市中赚到足够自己生活多年所需钱财的人,可谓少之又少。
时菱不觉得这样一个被父亲养坏的人能有这个本事。
对此,也有其他人说道:“听说像龚立峰这种年轻人都很擅长在网上挣钱的,咱也不知道用电脑怎么搞的,反正就是挺赚钱的。”
“而且感觉他在网上搞东搞西的不比上班的差,你看龚立峰一天天的游手好闲,但就是有吃有喝,一点也不发愁。”
众人说法不一,主要是由于他们本身和龚立峰的关系也很一般,平时顶多点头之交罢了,所以还真没有人明确地知道龚立峰到底是靠什么赚钱的。
顾晏廷和时菱从这里了解完情况之后,于是又继续赶往龚福全的老家。
龚福全的妈妈现在已经接近90岁了,和龚福全的哥哥住在一起,此时说话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众人只能开始询问龚福全的哥哥和其他村里的住户。
龚福全的哥哥看到警察来家里,表情也不太好看:“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找到这里了?”
【不会是龚福全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吧?】
顾晏廷上前解释道,“我们是来了解龚福全的情况的。”
龚福全的哥哥听到这个回答,立马皱起了眉头,“这么多年,龚福全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带点钱回来,其他时候他在干嘛,我们都不知道的。”
“过来找我也是没用的,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时菱上前问道:“您刚刚说龚福全逢年过节会带钱回来,您还记得他每次大概带多少钱吗?”
龚福全的哥哥心里有些迟疑。
【每次带了多少钱自然是有记录的,只是这钱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算了,一切都是命,就算我不给警察,肯定也有别的地方能查出来。】
龚福全的哥哥沉思片刻,最终转身从门后面的一个抽屉里找出一个已经有些泛黄的小本子。
这本子已经几十年了。
农村人都是熟人社会,谁家都有个结婚生娃的喜事,平时都要走走人情。
为了防止自己记不住到底要还多少,龚福全的哥哥每次收到之后都会把这些钱记到上面。
此时上面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时菱立刻接过来看,快速用笔记录下来龚福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