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蚕豆大小,先降火,再提前加入戊罐药汁。”
梁松年亲自提笔,将这次变化仔细记下。
两个多时辰以后,两座丹炉先后开启。
四十枚猛灌丹田丹整齐摆在两块玉板上。
一枚不少。
梁松年望着那四十枚丹药,眼睛都在发亮。
一炉成功,还能归结为运气。
两炉同时炼制依旧成功,这套办法便真正有了大规模炼制的可能。
吴良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炉还不够。”
“把另外三座丹炉也收拾出来。”
梁松年吓了一跳。
“王爷,您准备同时开五炉?”
“五炉不一起开。”
吴良指了指丹房里的沙漏。
“每隔半个时辰开一炉。”
“如此一来,五炉丹药最关键的合药、凝丹时间也会依次错开。本王处理完第一炉,再去处理第二炉,来得及。”
梁松年在心中默默推算了一遍。
果然可行。
当天午后,玄冶司五座丹炉全部燃起了地火。
六间药室里的药师不断炮制半成品。
一罐罐药汁、药粉和药泥贴上甲乙丙丁戊己的封签,被送进炼丹房。
五班炉手各守一座丹炉。
第一炉投入甲罐药汁,第二炉还在预热。
第二炉开始投入药材,第三炉才打开地火。
五座丹炉相隔半个时辰,炉火逐一亮起,整座炼丹房热浪滚滚,药香弥漫。
吴良提前炼好了五瓶核心丹母。
每当一座丹炉进入合药阶段,他便亲自过去,将一整瓶核心丹母倒入其中,再以真气梳理相互冲撞的药力。
炉手只知道此物名为核心丹母。
瓶中究竟有哪七味药材,用了多少分量,经过什么方法炮制,谁也说不清楚。
五只空玉瓶在使用以后,全部送回吴良手里。
瓶底残留的药膏被清洗干净,清洗后的药液倒进地火焚烧。
六间药室的药渣也会统一收集,与那十六味无关药材产生的残渣混在一起,晒干以后送去烧毁。
每一炉丹药都有单独的炉簿。
药材来自何处,何时开始炮制,哪名药师负责,火尺出现过几次变化,最后炼出多少丹药,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盛放丹药的玉瓶也刻上炉号和批次。
哪一炉丹药出了问题,只需翻开炉簿,便能一路查回负责炮制药材的人。
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