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柔软,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气,可祂的气息很快变了调,仿佛深潭之下被搅动的暗流,隐秘而汹涌。
你被抱到了供台之上,神灵修长的手指插入了你的发间,稳稳托住你的后脑,不再给你退缩的机会。
迷离间,承受的吻陡然加深。
气息被彻底夺走,视野里只剩祂垂落的眼睫,长而密,几乎要扫到你的脸。
你无意识揪紧祂的衣袍,丝滑的料子起了一层细褶。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祂,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哼笑,混合在黏腻的水声与彼此交错的喘息里,催化出更深重的混乱。
待祂稍稍退开时,你的唇瓣已被碾磨得鲜红湿润,微微张着喘气。
祐眸光愈暗。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光影剧烈一晃。
明灭交替的瞬间,你看见祂温柔清雅的皮囊之下,分明有枯骨的森然残影一闪而过。
实则,无论慈悲相,亦或狰狞面,都存在着神灵对自己妻子的占有欲,并无分别。
“祐……”你双手抵着祂的肩,心中隐隐不安,“你所需的究竟是什么?”
神灵没有回应,唇再次覆下,吞没了你所有的思绪。
庙外夜风呜咽如泣,庙内的啜泣也未曾停歇,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
半个多月后,京城传来诏令。
天子敕封祐为“护国镇恶显圣神君”,拨银万两,于各州府修建神庙。
赵独被擢升为镇邪司正使,全权督办神像塑造与香火规制。
你随祐迁至京城外的灵山神庙。
青瓦红墙,层叠如云,比清和镇那座破败小庙气派百倍。
所供奉的神像再非泥胎彩绘,以整块汉白玉雕成,高逾三丈,面容摹的是祐现世的模样。
然而少数知情者都心知肚明,唯有承载神灵肉身的那尊泥塑才算真正的本体。
自从开始供奉祐,各州的鬼祸大大削减,最起码朝廷能维持基本的纲纪法度。
香火日渐鼎盛,大有复现昔时盛朝的境况。
不同的是,相朝独尊一位神灵。
每夜,参拜的香客散尽,祐便会静静站在庭前等你。
月光洒满石阶,祂的影子偶尔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又在一瞬间恢复正常。
“卿卿今日做了什么?”
“去山下买了些瓜果点心。”你举了举怀里抱着的油纸,“京城的花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