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了?
满腹疑惑,无从解答。你尝试喊了喊祂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将神庙翻了个底朝天,仍然不见祂一丝一毫的踪影。
最初得到属于自己身体的喜悦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去,你开始担心祐的情况。
偌大的庙宇,僻静得让人窒息。
长明灯的烛火黯淡,几欲熄灭,结契香早已化作灰烬,恍惚中,你甚至产生一种之前是否皆为幻觉的想法。
根本没有阴婚,没有神灵。
身处陌生的异世,白捡回一条命,却也孤苦无依。
你闷闷不乐地抱膝蹲坐在供台下,将自己蜷缩起来,埋头双臂之间。
忽地,一声空幽的叹息传来。
听声音,距离很近,似乎就在耳畔。可你刚一抬起头,尚未看清,一双手臂便将你按进胸膛。
若有若无的檀香包裹而来,伴随神灵纵容又无奈的轻叹:“别看。”
“祐?”
你动了动,扣在你后颈的手掌立刻收紧一分。
举止强势,与祐之前展现的温柔大相径庭。
你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祂答道:“不想吓到卿卿,也不想卿卿难过,便只能这样现身。”
不说还好,一说你更好奇。
“什么意思?”
手抵着祂的胸口,艰难地撑出少许空隙,你趁机稍稍抬眼,仰头看去。
刹那间,毛骨悚然的寒意袭来,从尾椎骨没至头顶,手脚一片冰凉。
神灵垂眸俯视着你,半面仙姿玉貌、眉目清绝,半面骨相裸露,眼框只剩黑洞,深如九幽。
仁慈悲悯与阴森诡冷同时杂糅在一张割裂的脸上,视觉冲击格外震撼。
你怔愣当场,一时没了别的反应。
搭在后颈处的手掌向上移动,扣着你的后脑,再次按回怀中。
“不是说别看,吓到了?”
视线被遮挡的同时,祐不带谴责的话落在耳畔。
此刻你才终于看透,祂的温柔宠溺之下,藏着隐而不显的阴诡。
也许并非针对你,是祂天生如此。就像一些驱魔镇煞的神佛法相狰狞,比厉鬼还要可怖三分。
思量至此,你心中翻涌的畏怯渐渐平息,蹭了蹭祐的衣襟,软声答复:“没有。”
祂是一位很好的神灵。
祂救下你、庇护你,还给你造了一具新的身体。
拥着你的神灵微顿,继而温声道:“这副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