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说自己了,非常要有眼色的让伴伴把东西送上来。
三十六万五千两银票,
夸张吗?
可这里是京城,一砖头砸下去七成能砸到权贵的地界。
而且弘昼那叫一个鸡贼,
用最便宜的纸,给出最多去请帖。不是一家收到一张,而是一家当中成年的每个人收到一张。
因为,一张请帖一份礼金。
这还是扣除了弘昼弘曕各自的十万两之后留下的。
这次丧事比以往几次都要值钱,
一个是有闹事的杀鸡儆猴,大家都掏底了。
另一个是有珍亲王弘曕在。
只要是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就不会不知道珍亲王。
别的不说,一牌、一书、一剑就足够奠定他超然的地位。
再者,珍亲王身后站的人太多了,
多到位置都不够站的。
“这是什么?”
“给哥哥的!”
“给朕?”
“昂!哥哥说没钱啦,元宝听见了,给哥哥,元宝库房也给哥哥!这样哥哥就有钱了。”
那最便携的银票都装满了一个小匣子,满满当当的,被弘曕放到了弘历手中。
弘历的眼睛落在木匣上,
会想到前些日子弘历感叹西征准噶尔军备所花费的银钱怕是不少,
此前四川西部瞻对之役收官,虽然剿灭了当地土司,可朝野上下吵翻天了,军费更是消耗巨大。
如今筹备西征事宜,刨除其他必要花费,国库能用挪给军需的银子依旧不怎么够。
弘曕那一日同侄子堂侄们玩完蹴鞠出了一身汗,回乾清宫换了身衣服,偶然听见的。
“还有这个,是五哥疼元宝,分给元宝的十万两,都给哥哥,哥哥不要皱眉啦!这样元宝会心疼哥哥的。”
弘曕小大人似得拍了拍弘历的肩膀。
“元宝去帮你五哥是因为想帮哥哥吗?”
“是啊,哥哥缺钱,正好五哥说可以分我些钱,我就去了。”
弘曕说的理所应当。
弘历不爱说煽情的话,抿了抿唇,“那这钱要哥哥要给元宝利息吗?”
不知怎么,言不由衷,嘴硬问。
事关钱,弘曕还是非常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摇头。
“哥哥可以只还元宝一半就好了。”
元宝真的很爱金元宝,也很爱钱,
能够不用利息,把钱全部都给哥哥,还只用还一半,
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