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婠脑袋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谢令!!”
她涨红着脸,声音都变调了,“你、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了。”
谢令答得飞快,那双深沉的眼睛里漾着几分亮得惊人的笑意,“要脸讨不到媳妇。”
“我不是你媳妇!”宛婠立刻反驳。
“早晚是。”
宛婠觉得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她捂住脸,指缝里露出的肌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你做梦……你休想……”
谢令笑了一下,没再逼她。
他只是伸手,轻轻将她捂着脸的手拉下来一只,然后低下头,极快极轻地在宛婠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好了,你亲过了。”他说,声音里带着得逞后特有的、嚣张又温柔的意味。
宛婠傻眼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向谢令,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谢令心满意足地退开一步,理了理衣襟,又变回了那个矜贵散漫的世子爷。
“我走了。”他说。
宛婠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谢令轻车熟路翻窗而出,动作利落漂亮转瞬便消失在了墙头之后。
夜风从重新被推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宛婠鬓发散乱。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亲过的手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很轻,很短,像一片雪落在手背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化了。
“无赖。”
宛婠对着空荡荡的窗户小声骂了一句,耳根却红得发亮。
她慢慢走回床边,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最后把自己整个人摔进被子里,抓着被角蒙住头,在黑暗中踢了两下腿。
太坏了。
这个人太坏了。
说什么亲一下才走,结果亲了她的手背!
这算什么呀!这什么都不算!
可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弹幕这时候才慢悠悠地飘出来,像是憋了许久终于被放出来:
【救命啊!!我血槽空了!!】
【谢令你小子也太会了吧?亲什么手背!你倒是亲脸啊!亲嘴啊!我允许了吗!】
【楼上的收一收,你比谢令还急。】
【“不要了。要脸讨不到媳妇。”我真的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