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胸膛轻轻地震动,震得宛婠后心发麻。
“那是因为我要上职!”宛婠急道。
“现在不用上职了。”谢令说。
宛婠一时语塞。
她被他抱得紧紧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稳而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宛婠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个透。
“你……”
她咬了咬唇,声音很小,“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的,要是被人发现了,我……”
“不会有人发现。你院外那些人,真以为能拦得住我?”
宛婠想起这事就气:“你还好意思说!你上次是不是也来过?站在我床边看了我半夜,还给我盖被子,还骂我是猪!”
谢令挑了下眉,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兴味。
“你果然醒着。”他说。
宛婠:“……”
完蛋,不打自招了。
她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谢令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就在她耳畔,像钩子似的,勾得她心尖发痒。
“所以你知道是我。”
他微微低下头,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她的耳垂,“那今晚还开着我给你关过的窗,是在等我?”
“谢令!”
宛婠气得想跺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等你了!我是要关窗!关窗你懂不懂!”
“懂。”谢令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半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那我帮你关。”
他说完,长臂一伸,越过宛婠将窗子“啪”地合上。
室内一瞬间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纸,筛成一层朦胧的银白色。
他却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宛婠更紧地圈在了窗台和自己之间。
“现在窗关好了。”
他垂眸看她,声音低而哑,“该说说你的事了。”
“我、我有什么事?”宛婠心慌得厉害。
“大半夜不睡觉,在想什么?”谢令问。
宛婠愣了一下。
她总不能说,我在想你为什么后来会变成大反派吧?
“没想什么。”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骗人。”
谢令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迫她与他对视,“你眼睛还是红的,是不是今晚被三皇子吓到了?”
宛婠没说话。
她确实害怕,但此刻让她更慌的,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