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弟走上摘下罩在他头上的头套。此时屠大叔的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他眼下的那块瘀斑更是显眼了。这于盛超下死手开还真重啊!屠大叔勉强的睁开红肿的眼睛,方能看清这些人的面目。
在废旧的工厂车间,也不过才十多个人。在这些人中间,坐在凳子上的那人正是阿华,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于是便呼道:“阿华,阿华,我是你的爸爸,你要救我,救我啊!”阿华立即起身,奋步走上,一手托起屠大叔的脸,怒吼道:“我不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有你这种父亲我感到耻辱,耻辱。你赌钱闹到我大哥那里去了,大哥是给我的面子才将你放回来,你想让我去死啊!”屠大叔不断的认错的道:“阿华,我错啦,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阿华被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抽出皮带抽了下去,几下皮带抽打下去打在他父亲的身上。
从他出生开始,他的父亲便抛下了他,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都是他的母亲将喂养着,从来没有父亲的一句关爱。整天把自己灌得烂醉,一回来就拿他和他的母亲出气。这十八年以来,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亮出自己留在手臂之上的伤痕,狠狠的道:“你看看,这是你方面留下的,我一刻也没有忘掉,像噩梦一样一天不在缠着我,我便开始发誓,这辈子我一定出人头地。”说完又是几皮带狠狠的抽下,痛的他是嗷嗷直叫。阿华也是打累了,丢下手中的皮带,退后几步坐在凳子上,不断的喘着粗气道:“以后我若在看你去赌,砍掉你的双手。左手赌砍左手,右手赌砍右手,我看你拿什么去赌。”屠大叔不断的求饶道:“阿华,我以后再也不去赌了,也不去喝酒了,今后我一定要好好的做人,你就放了我吧。”
身后的小弟为阿华打上一根烟,阿华伸出一手来接过烟来,号在口中。另一个小弟为他打上火,阿华凑过身去将含在口中的烟点燃,起身深深的吸一口,吐出烟雾来道:“做父亲要有个父亲的样子,你还是以前那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有谁会尊重你,拿你当回事,不要把自己活成了笑话。”屠大叔忙于点了头道:“是,是,阿华训得是。”阿华的心这才平静下来,抽了一会儿烟,看他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