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欠道:“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我们还是出去吧。”他们走出的脚步很轻,走出之后又轻轻的带上房门。
在狭小的厅堂内,彭源的老婆走上问道:“老公,你这么晚才回来,一定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你做去。”彭源坐于厅堂中的凳子上道:“去做什么?吵到了左邻右舍,不好。我在回来之时已吃过盒饭。”又脱下满是尘垢的外套往椅子上一丢。
灯火熄灭,大家沉睡于梦乡之中,这楼房在黑夜中耸立,仿佛是诉说最悲壮的过往。脆弱如枝芽,也要撑起一个家,微小如尘沙也能让种子萌芽,这也是一种希望。彭源早出晚归,天还没有亮就起床赶往工地,开始一天的辛勤的劳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如此。
这天,彭源找到工头道:“老板,我有可能要请个几天的假。”工头问道:“因什么原由请假?”彭源也是解释着道:“孩子要读书,这几天主要是忙于找学校,两头无法兼顾,还请允许。”这工头只是说了一句道:“时间你自己去安排吧。”彭源迎笑着,鞠躬的道:“谢谢老板。”工头只是挥挥手道:“去吧。”
彭源走出工地的大门,摘下安全帽向家中奔去。在他的楼下就是文德开的中医馆。彭源站立店铺之外,随后进入大堂站立着。在问诊室文德探出,随后又走出问道:“彭源,你来找我何事?”彭源转向文德,站立在柜台前道:“文德,你认识的朋友是比较多的,在香港这边的学校可有什么联系?”文德也是回了道:“我认识一个圣德堡小学的一个老师,他也经常到我这里来看病,我先去打一个电话。”
今天医馆里有没有什么生意,提前的打了烊。文德与彭源走出拉下卷帘门,上了锁。寻得一个超市,拨通了一个老师的电话。电话的那头有人说话道:“喂,哪位?”文德提起电话放于耳边道:“李老师,您好,我是文德呀。”电话那头的李老师道:“文医生,找我何事?”文德也是回了道:“这个样子,我有一个兄弟,他有一个儿子叫彭真,想介绍到你们学校来读书,你看你有时间吗?”李老师言道:“圣德堡小学,你应该是知道的。你们今天下午就过来,我带你们去校长办公室。”文德也是笑了道:“谢谢李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