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并不奇怪。”

罗根靠在门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雪茄。

“你这张脸可不像在演。”

天启转头看他。

“我该表现出什么？”

“至少别让人觉得，你下一秒就要给适者生存补一篇三万字说明。”

林川点开评论后台。

天启已经写了两千七百字，只是还没有点发送。

“删掉，评论区不收论文。”

“完整理论更有说服力。”

“间谍只剩四天访问期，等他看完，你都转正了。”

天启删掉长文，又保留了五字评论。

几分钟后，净化者总部向间谍黑箱发来一次身份确认。

查尔斯将确认信号引入回声种子，返回的信息里又添了一项，天启公开支持万磁王。

第二天，演出继续升级。

琴冻结七艘守卫者战舰的调度权限，埃里克则接管太阳系北侧防线，双方在公开频道争论了四十分钟。

天启负责给埃里克提供理论支持，说到一半，却被林川发来的学习提醒打断。

【公共资料管理条例学习进度落后，请于今日二十四点前完成第六十页。】

间谍看到的版本里，这条提醒被处理成管理层对天启的公开羞辱。

实际频道内，天启盯着通知问道：“演习期间也不能暂停学习？”

杨小锐回复得很快。

“临时任务不能代替岗前培训，演出补贴照发，课程照学。”

罗根在旁边笑了半分钟。

“宇宙政变理论顾问，晚上还得补作业。”

第三天，太阳系的公开通讯已经乱成一团。

舰队调令互相冲突，星际长城北侧连续关闭三个节点，月球分馆暂停数据迁移，各文明代表也收到暂缓审核的通知。

未接到演出任务的普通人照常上下班。

有外星代表询问地球是否安全，食堂张阿姨一边装菜，一边按照统一口径回答。

“我们在吵架，打饭往右走，别堵着后面的人。”

当天夜里，间谍的黑箱开启最后一次。

查尔斯坐在精神增幅器前，将筛选后的信息送入回传线路。

【内战已全面爆发。】

【万磁王控制太阳系北半球防线。】

【凤凰宿主被迫退守地球。】

【守卫者舰队分裂。】

【窗口期，现在。】

信号发出后，间谍的黑箱转入休眠，再无新的指令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