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每一次你拿到的评估报告,都有可能经过这个权限节点的修改。”
赛博站了起来。
椅子在金属地板上刮出一声响。
“你是说,我签的四百六十二份清洁令里,有些文明本来不该死?”
林川没有回避他的视线。
“目前确认的只有第47号,其他四百六十一份需要逐一恢复原始数据才能判断。”
“但四百七十一次权限调用这个数字,确实不太好看。”
赛博的胸口起伏了两次。他转向文协00001。
“你执行过第47号的处置任务,你当时看到的评估结果是什么?”
文协00001的数据刻度闪了一下。
“不合格。与你看到的版本一致。”
“所以我们都被骗了。”
“在这个问题上,是的。”文协00001停了两秒。“我重复核验了十六万八千次,始终无法建立合法闭环,现在知道原因了。”
赛博重新坐下来,动作比刚才慢得多。
他看着林川。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
“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
“因为昨天你还在填第三栏,打断你不礼貌。( ̄▽ ̄)”
赛博没有笑。
他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限制环的蓝光照着他的指节。
“我要看全部四百六十二份原始记录。”
林川从文件夹底下抽出一张授权申请表。
“签字,走流程,审核通过后发放副本。”
赛博拿起电子笔,在申请人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屏幕时,他的手腕在抖。
“第零席到底是谁?”
“还在查。”
赛博放下笔,站起来。安全员从两侧靠近,准备带他回观察舱。
走到门口时,赛博停住了。
他没有转身,但声音传了回来。
“如果其中还有别的,被篡改过的合格者呢?”
林川把授权表收进文件夹。
“那就不止是冤案,是系统性犯罪。”
赛博握着门框的那只手,指节发白,整条手臂都在细微地颤动。
他走出去了。
门关上以后,查尔斯把精神监测曲线发到林川面前,末段标注写着六个字。
“认知结构正在重建。”
林川把那条曲线看完,拧开保温杯。
“通知汉克,四百六十二份全部排进恢复队列,优先处理与六十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