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风雪,犹如无数把冰冷的刀子,切割着大地。
莫斯科通往东部防线的官道上。
一支五千人的沙俄正规军,正押送着几百辆马车,艰难地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跋涉。
马车上堆满了沉甸甸的木箱。
木箱上,赫然印着法兰西军工的鸢尾花标志!
这,正是沙皇米哈伊尔砸锅卖铁。
甚至不惜,将全国百姓逼上绝路……才换来的栓动步枪和弹药!
“快点!都给我走快点!”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贵族军官,挥舞着皮鞭。
狠狠抽打在一个步履蹒跚的士兵背上。
“啪!”
“哎哟!”
士兵惨叫一声,摔倒在雪地里。
他穿着单薄破烂的军大衣,脚上的军靴甚至连脚趾都露在外面。
冻得发紫的双手,捂着干瘪的肚子。
“长官……求求您了,休息一下吧……”
士兵嘴唇发乌,绝望地哀求。
“整整三天,三天啊!”
“我们只喝了一碗燕麦粥……”
“兄弟们连走长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啊……”
“闭嘴!你这个低贱的猪猡!”
贵族军官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反手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这可是沙皇陛下亲自下令,护送的武器!”
“耽误了前线的战机,把你们全家吊死都不够赔的!”
“站起来!继续走!”
周围的士兵们眼神麻木而空洞。
他们紧紧握着手里老旧生锈的火绳枪,犹如一具具行尸走肉。
为沙皇打仗?
可沙皇连一口黑面包都不给他们吃!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前线……
“长官!前面有情况!”
就在这时,前方的斥候惊恐地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
贵族军官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路……路被堵死了!”
斥侯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
“是暴民!成千上万的暴民!”
贵族军官一愣,随即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满脸狞笑。
“一群拿着草叉的泥腿子也敢拦军队的路?”
“正好老子一肚子火没处发!”
“全体列阵!”
“准备火枪齐射!”
“把他们全都打成肉泥!”
五千名冻得瑟瑟发抖的沙俄士兵,被迫举起了沉重的火绳枪。
开始手忙脚乱地装填火药。
然而。
当前方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