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周清晏心情放松了一点,尤其是刚才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忽然站起身来。
周清晏立刻警惕地往后靠了靠:“你干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既然被你看破了,那我只能硬抢了。”
周清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认真想了想说:“没多少了,几百万还是能凑出来的,你要是真想要,都拿走吧,拿着跑远点。”
听到这话,他收起玩笑,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清晏。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心里已经彻底亮堂了。
周清晏对他,其实根本没有抵触情绪,刚才他那么死皮赖脸、那么霸道地把话挑明,周清晏虽然表现得很慌乱,甚至赶他走,但言辞和反应里,并没有真正的愤怒和厌恶,反而,很快就接受了两人摊牌的局面,甚至还能顺着他的话开玩笑。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周清晏心里其实是有他的,最起码是有好感的,否则,以她刚烈的性格和县委书记的身份,怎么可能留下这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为了生下这个孩子,主动谋求调离现在的实权位置?
明白了这一点,他的心里突然变得无比踏实,眼前的事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了。
赵建国站起身,看着周清晏说道:“行了,你照顾好身体。其他的事不用操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我去坐几年冷板凳。”
周清晏抬头看着他:“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赵建国笑了声:“以后你就知道了。”
周清晏追问:“需要我做什么?”
赵建国想了想,说道:“手里有钱的话,就凑一点。但记住,来路一定要干干净净。别等这事儿好不容易平息了,又被别的麻烦缠上,那就真说不清了。”
说完,他没再多留,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
他刚睡醒,抓起手机一划开,微信里几个工作群直接炸了,几百条未读消息,点开扫了几眼,心里猛地往下一沉。
市纪委、市应急局、市委组织部、市文旅局抽调人手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已经连夜进驻邻水县,全面接手山海经动物园的事故调查,不仅如此,县里的几个主要领导,今天一早就被叫过去谈话了。
市里的动作比想象中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