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卖就怎么卖。”
郁菲再笑了一声,笑容里的冰冷越发明显:“你尽管用那笔钱,只要你敢动,我保证,你们涂家老家的房子、地,一样样都给你拆得干干净净,我郁菲说到做到。”
涂老头噎住了,嘴唇哆嗦了几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周围的人本来已经散了一些,这会儿见又起了新争端,三三两两又围了回来,把周围又堵了个水泄不通。
文慧琳站在人群中央,脸色白得吓人,她飞快的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还能怎么办。
然后她一把扯过涂泽天,几乎是一瞬间就把他往陈昂跟前一推。
涂泽天会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冲上去就抱住了陈昂的腿,嘴里哭喊着爸爸。
接着,她也开始抹泪哭诉:“陈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这么惨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死我?”
配合着涂泽天喊爸爸的哭声,现场骤然一片悲凉。
“我跟小天已经没有活路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文慧琳忽然往前扑了一步,声音带着近乎失控的悲痛。
此刻,她心里被压抑很久的绝望又翻涌上来,哭着哭着,自己真的代入了进去,眼泪横流,声嘶力竭,模样仿佛惨过戚家十三口。
涂泽天或许是受到文慧琳哭腔的刺激,同样悲伤痛嚎:“爸爸,你是我的爸爸,你不能不要我了……”
陈昂皱了下眉,伸手把涂泽天从腿上拉开,力气不大,但很坚决。
“我可不是你爸爸。”
他陈述了一句,然后带着被恶心到了的冷淡看向文慧琳:“你卖了别人的房子,关我什么事?你求错人了。”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了锅。
有人看不下去,说这男的心怎么这么硬,孩子都哭成这样了,也不给个好脸。
还有人说,再大的仇也不能这么对孩子。
文慧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更加凄惨了,边哭边诉:“陈昂,我已经被你逼得没有活路了,你放过我吧,放过小天吧,他还这么小,他有什么错。”
借题发挥,煽动舆论,文慧琳总是爱耍这样的小聪明。
“好好好,你们说的都对。”郁菲听不下去了,她拍着手走出来,然后转过头,冷冷的扫了那群议论纷纷的路人一眼。
“你们一个个同情心真是挺泛滥啊。”她指着文慧琳问:“那你们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