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见你,还是很多年前在青平村,真是女大十八变,阿姨刚才差点儿没认出你来。”
“当时是真没想到你会嫁到京市来,嫁到江家。”
“以后来京市,到家里来做客。”
陆夫人脸上挂着微笑,但是眼神里却没多少真切。
“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谢谢。”
沈潇也是嘴上客套,表情淡淡。
她跟陆爷爷和周奶奶很亲近,不代表就要卖陆夫人面子。
她是陆继明的母亲,若她客气,她看在陆继明的面子上也会对她客气。
她心口不一,里外两套面皮,她也没不会给她笑脸。
沈潇轻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就,就转向旁边的人。
陆夫人却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对阿姨有什么误会?”
沈潇淡笑着看她:“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陆夫人用眼神递了一眼她手里的酒杯。
“只湿一下嘴唇……难道是对我刚才的祝福不满意?”
一句话落地,周遭的谈笑淡了下去。
江家跟陆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老爷子们那一辈两家势均力敌。
但是到儿子孙子这一辈,陆家就渐渐跟江家拉开了差距。
陆继明的父亲也在京市担任要职,但他是个喜欢舞文弄墨的人,志不在此道,估计到退休前也就这样了,而江闽却是握有实权的人。
到了陆继明干脆直接经商,都没走从政这条路。
而江叙白却年纪轻轻也已经身居高位。
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陆夫人心比天高,到退休时自己比付锦月的级别高。
可丈夫和儿子却差了人家一大截。
她想让儿子陆继明跟赵家联姻,陆继明却因为沈潇把赵苗贬损的一无是处。
她心里憋着这口气许久了。
今天来了,不吐不快。
空气陡然安静。
谁都听得出,陆夫人这是故意找茬。
订婚的日子,长辈祝福,小辈浅抿致意本是常态,可她偏要揪着这点细节上纲上线。
硬生生扣上一个“不懂礼数、不敬长辈、嫌弃祝福”的帽子。
无非是方才没能压得住沈潇,没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
此刻便借着酒桌规矩,当众拿捏、刻意为难。
沈潇抬眸看向陆夫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