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瞒您说,我这次,是栽在最不值当、最荒唐的私局里。”
“我从政几十年,不贪财、不逐利、不揽权,手里过的项目、资金无数,从来分毫未取。我一直以为,只要守住底线、行得端正,便能安稳履职,无愧于心。”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疲惫与悔恨:“可我到底还是大意了,低估了人心险恶,也低估了这帮人的不择手段。”
年前年底,各类年终座谈层出不穷,圈子里应酬繁杂,暗流丛生。
他分管经济,避无可避,几乎每天都有饭局。
起初只是正常公务应酬、人情往来。
饭局体面、谈吐规矩,看不出丝毫异常。
对方姿态谦卑、分寸得体,全程不谈利益、不求便利,只谈工作、聊发展,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备。
“我以为只是常规的政企交流,从未多想。”吴根元声音愈发低沉,带着浓浓的悔不当初,“我定力是够的,几十年风雨都熬过来了,可架不住对方步步为营、滴水不漏的刻意设计。”
“饭局数次,循序渐进,从不越界,一点点磨掉我的警惕。直到最后一场收尾宴,席间人人推杯换盏,氛围热闹松弛,我一时松懈,多喝了两杯。”
就这片刻的松懈,便彻底落入了别人精心编织的陷阱。
“然后就去隔壁的休息室休息,结果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等我醒来,发现身边躺了个女孩儿。”
吴根元说到此处,耳根都隐隐泛红,难堪至极。
“我彻底懵了。”他声音干涩沙哑,几乎抬不起头,“我根本记不清后续发生了什么,可那个女孩儿又实实在在跟我躺在一起。”
“我慌了,第一时间起身离开。”吴根元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憋屈与寒心,“可来不及了。”
“没过多久,关于我……我的一些不雅照片就传到我手机里。对方提的要求是,让我同意那个关于商业综合体的项目审批。”
沈潇下意识看向江叙白。
这是要从审批处断了江叙白的路,让他那个康养一体项目落空。
江叙白的康养一体项目,是一项民生工程,前景广阔、体量庞大,一旦落地成型,会成为江叙白的一大功绩。
他们动不了根基稳固、行事滴水不漏的江叙白,便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