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小孩儿,花好几块钱打一个小时的游戏机。
要是让他们玩上比币厅里更爽的游戏,你觉得他们愿意不愿意。”
老彪子脸上的表情顿了顿。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那排果盘,又转回来看着马成,他在琢磨这句话里藏着多少水分。
他干这行干了这么些年,对于“小孩儿愿意为什么掏钱“这件事,确实有点发言权。
这年头玩游戏,那小崽子绝对是生力军。
而后期的电脑房,这帮小崽子也是生力军。
要不然蓝极速事件怎么闹出来的,不就是一帮孩子搞出来的吗。
老彪子点了点头。
“那倒是……上回我在店里看见几个小兔崽子,抢一台红白机抢得差点打起来。”
他这个地方主打一个龙蛇混杂,红白机也能租到。
红白机是五块钱一天,带一个手柄,俩手柄的是六块钱,完了自己挑卡玩。
当然,你就别以为是正版的红白机了,纯纯的小霸王其乐无穷。
马成点了点头,他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那就对了。
电脑里能玩的东西,比红白机和币子多得多。
而且不光是玩游戏,往上还能看新闻、跟外地人聊天、查资料。
这些玩意儿在咱们这儿还没人见过,谁先开了这个口子,谁就能赚这个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排果盘身上。
“而且你那些姑娘们也不用在这儿端酒陪笑了。
让她们学学电脑,以后当个网管,照样能挣钱。”
当然,他这是屁话,这批果盘他另有用处。
但是现在跟老彪子说,他也不知道,所以先拿个东西随便稳住老彪子就行。
老彪子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只酒杯,杯底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酒,被包间昏黄的灯光照出一小圈微光。
要是不跟马成,他这辈子,估计就是这么大点地盘,喝点散篓子就到头了。
但是自从做了马成这个什么留学业务以来,很多人和他不相上下的主,也来抱他的大腿了。
对于男人来说,权力是毒药啊。
尤其是这种大权力。
过了好几秒,他抬起头来,声音有些迟疑:
“那——那这玩意儿得投多少钱。”
马成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初期投个五十万,电脑、桌椅、装修,还有拉网线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