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俩慢了一步,十个名额就没了。”
说着,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跟地下党接头一样。
“您看,能不能想个招,给我俩通融一下。”
老秦也赶紧跟着点头,语速也快了起来:
“是啊,我俩绝对不让您犯愁。”
他说着弯腰从脚边提起那个用报纸包着的长条形东西,放在茶几上,报纸的边角被揭开了一小块,露出里面深褐色的存折边沿,
“钱我俩都准备好了。”
老王也把自己带来的那包东西推到了茶几中间,报纸包裹的轮廓比老秦那个小一些,但分量看起来也不轻,估计是汇票。
他伸手在纸包上拍了拍,语气里带着一种“诚意到位了“的笃定:
“马董,您看,能不能给说说话。
这样,我俩也不白让您儿子折腾——“
他偏头看了一眼老秦,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转回头来,
“我再加十万,您看行不行。”
马德胜靠在沙发里,闭着眼,像是在斟酌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摆了摆手,声音里含糊起来:
“不是钱的事——主要是这事,不、不归我管啊。”
他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去,杯底磕在茶几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老秦赶紧接过话头,语气急迫起来:
“哎呀马董,您这话说的——自古以来都是老子管儿子,哪有儿子管老子的。”
他往前凑了凑,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马成就算再厉害,那也是您的种。
地里长的苗再高,那不是您说摆弄就摆弄吗。”
马德胜沉默了几秒,像是被这句话说动了。
他伸手揉了揉额头,声音低了几分:“那,那,我,我我试试。”
老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里的那股子热乎劲儿直接往上窜了一大截:
“哎!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爹都开口了,儿子能不照办吗!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茶几上那两包东西。
“您放心,只要我们得着信,明天一早,我们肯定把钱给您送来。”
马德胜含糊地应了一声,老头装的像是已经在困意和酒意的交界处了。
这要是去拍戏,就演醉鬼这一个项目,老头能拿八十个影帝回来。
他摆了摆手:“那——那就先这样。
你们先回去,我跟他说一声。”
他顿了一下,话都说不利索了,瞅着跟要断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