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下巴微微扬着:
“人家换娘们关你屁事!你现在就好好包你包子得了。
你要是有这个本事,能坐上大汽车。”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你别说换一个娘们,你就是往家领十个,我也愿意。
我换着花样给你们洗脚。”
老板被她这一下点得往后晃了一下,赶紧拿话接住,语气里带着一种嘴硬劲儿: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早晚给你领回来十个,让你洗脚都累死。”
老板娘哼了一声,转身拿起抹布继续擦灶台,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还十个,你可拉倒吧。你那两下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你真有本事,今晚你别上外屋睡啊。”
老板的声音一下子就矮了半截,像是被这最后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软肋。
他拿起桌上那摞空碗,低着头快步往后厨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说这个干啥,包包子包包子。”
老板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灶台后面,啐了一口,声音不高不低地追过去:
“哼,有贼心没贼胆。”
马成的林肯已经停在了县医院住院部门口。
他熄了火,解安全带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韩娟和韩玲:
“你在车上等会儿,我上去一趟就下来。”
韩娟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没有多问。
马成拎起那袋包子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头敲了一下车窗,韩娟把车窗摇下来,他探过来说了一句:
“晚上我过来接你们吃饭。”
然后转身进了住院部大门。
走廊里的日光灯还是嗡嗡地响着,护士站前面几个护士正围着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说笑。
老太太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把瓜子,正说到兴头上,手舞足蹈的,逗得小护士们笑得前仰后合。
马成走过去的时候目光扫了一眼,那个老太太他认识,吴大器的母亲。
他没有停下来打招呼,径直往走廊另一头走。
病房门口,吴大器正靠在墙上。
他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黑西装,里面的白衬衫领口还系着扣子,但从他略微歪着的站姿能看出来,他应该是蹲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了。
自大昨晚给他打了电话一来,吴大器一起床就站在这了。
“老板。”
马成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包子递过去:“给你带了点早饭。”
袋子还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