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目光从计算机屏幕上抬起来,在那道弧线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陈大校花无论是脑子,身体素质,还是干活,懂事,全都拿捏陆大漂亮死死的。
但是就可惜在这一点上,陈大校花没有长兄啊。
是,马成该浇花也浇花了,没省着,但是问题是这玩意她就算有骨朵,也不能和已经盛放的花朵比啊!
陈悦婷低下头,拿手指捏了捏自己衬衫领口的位置,又无奈的松开,
小丫头就纳闷了。
明明自己明明每天都有认真喝牛奶、吃豆腐,怎么就不见长呢。
马成看到了一旁陈悦婷的小动作,知道陆凝儿担心了,赶紧伸手把陆凝儿的脑袋从肩膀上推开一点。
当然,主要也是顶着那几斤分量压脑袋。
“电话卡不得我费劲巴拉去倒腾、去卖?
这个训练营不一样,把架子搭起来了,往后在家里坐着就能来钱。”
训练营这东西,可是这时代的金字招牌。
全国这么大的范围,只要一个地方试点成功了,就可以全国巡回。
甚至到了后世,还影响着很多父母把孩子要送到军事训练营里。
一个暑假兵,一生军旅情啥啥的。
陆凝儿撅了撅嘴,被他推开又贴回来:
“可是,这也没有卖卡赚得多呀。”
“那当然了,所以还得宝贝你帮我继续接卡呀。”
马成拒绝了脑电波,偏过头把小丫头搂过来,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陆凝儿的小嘴还是撅着,但眼角已经弯起来了。
你看,我就比豆芽精厉害吧。
她松开马成的脖子,重新蹲回茶几旁边,剥了一颗花生送进马成嘴里好奇问了一句:
“老公,那这些钱怎么分啊?”
马成嚼着花生,把脑袋转向陈悦婷:
“你帮我算一下,这钱分三份,两份三成一份四成是多少。”
陈悦婷赶紧伸出手指在计算器上又按了一遍,抬头汇报:
“老公,算好了。
按你说的三分之一,两份是一百六十六万五,还有一份是二百二十二万。”
一听这数,马成皱了皱眉,伸手把计算器拿过来看了一眼:
“不好听。”
他把数字重新敲了一遍,按了个“加一”。
“就按一百六十七万算,咱们这边吃点亏,拿二百二十一万。”
他把计算器放回茶几上,站起身,从沙发靠背上拿起那件深灰色的夹克披在肩上。
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