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眉头皱着,一脸认真的担心。
韩娟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没事,没感冒。
你的汉话学得怎么样了?"
韩玲把筷子放下,拿起桌上的课本翻了两页,指了指上面一行用铅笔标注了拼音的句子:
"这个字我还是记不太住,笔画太多了。"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姐姐,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但是姐姐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等你带我出去,我跟别人说话就不能再让你帮我翻译了。"
韩娟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把课本翻到折角那一页,指着中间那行字放慢了语速念了一遍,又让她跟着念了一遍。
韩玲跟着读了两遍,声音不大但咬字还算清楚,念完之后自己点了点头,像是记下来了。
韩娟正要把课本合上,韩玲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她脖子上。
小丫头的眉毛皱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她耳根下方靠近锁骨的位置:"姐姐,你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韩娟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
伸出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小块,隐隐的有些痒。
她这才想起昨天晚上马成把她顶在墙角时的动作,面色唰地红了一下,又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把手放下来,拿衣领往上拉了拉,尽量自然地点了点头:
"嗯,是啊,这几天练车来着,停车场那边蚊子特别多。"
别看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尽量平稳,但耳根那层薄薄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
韩玲却异常严肃起来,放下课本站起来,快步走到洗手间,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攥着半块用旧了的肥皂头,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
她走到床边,把肥皂头举到韩娟面前,一脸认真:
"姐姐,我帮你涂一下。肥皂涂了就不痒了,小时候妈就是这么给我涂的,你快把领口解开。"
韩娟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对上妹妹那双写满了担心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只能偏过头,把领口往下松了松,露出锁骨下方那一片泛红的痕迹。
韩玲弯下腰,拿着肥皂头,仔仔细细地在那些红痕上涂抹起来。
肥皂头带着微微的凉意擦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白色痕迹,肥皂的味道混着少女手指尖上的温度,在安静的房间里的空气里散开。
韩玲一边抹一边认真地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