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我哪担得起‘哥’字。”
马成看着两女手上两只琥珀色的镯子,看了李亮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
“哎,亮子,你这是干啥?太客气了吧。”
李亮正端起茶杯要喝,听见这话赶紧放下杯子,横起一只手,圆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别跟我争”的执拗:
“哎,哥,您怎么想我不管,这是弟弟我的一份心意。
嫂子们大老远跟您来了,我总不能连个动作都没有吧。”
他说完这句话,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把话说完了就不再提了。
马成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行,那我就记下你这个人情了。”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声音不大不小,带着那种饭店服务员特有的分寸感:
“先生,现在传菜吗?”
赵灵戎和李亮同时看向马成。
马成把嘴里的酒咽下去,点了点头:“行了,传菜吧。”
门被推开,两个穿白色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烤鸭是这炉子里的第二只了,最好的火候。
马成也没看啥表演,直接让他们片好了上来的。
一片片的鸭子片得薄厚均匀,码在白瓷盘里,皮色枣红,油光发亮。
旁边还跟着一碟黄瓜条、一碟金糕条、一碟葱丝和一小碟甜面酱。
一旁还有一小碟的绵白糖,五个小碟子在灯光下码得整齐。
最后一个服务员端上来一盘子荷叶饼和一盘子马蹄烧饼
赵灵戎看了一眼那碟烧饼,摇了摇头,偏过头跟马成解释了一句:
“哥,这烧饼您就别吃了。
本来吃他们家的烤鸭还得吃马蹄烧饼的,但现在这个点儿,烧饼都是早上打出来的了,不中吃。
您要是吃顺口了,等明天我找人给您打食盒子去,现打的,那才叫正经味儿。”
马成夹了一片鸭肉,在酱碟里蘸了一下,没有卷饼,直接送进嘴里嚼了,点了点头:
“没事没事,这就挺好。”
赵灵戎又拿起一张荷叶饼,正要往上面抹酱,李亮在旁边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子,冲马成那边的方向微微扬了一下下巴。
赵灵戎偏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此时,马成的碟子里已经摆了两个卷好的鸭卷,饼皮薄而均匀,鸭肉和葱丝码得齐齐整整,两头收得利索,一看就是仔细卷好的。
而陈悦婷和陆凝儿正好同时放下手里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