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两个小丫头吃了好几个饼,陈悦婷吃的比较细致,小丫头一个饼分四口,要嚼了两下咽下去。
眼瞅着又咬了一口,吃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个味道记住似的。
马成也没有催她,自己娘们爱咋吃咋吃。
赵灵戎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把目光收回来,低头喝了一口酒。
而李亮倒是没藏住笑,拿手背挡了一下嘴角,又赶紧把表情收回去,低头夹了一筷子凉菜,嚼得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
哎,要不咋说呢,找俩娘们,俩娘们还不打仗的都是狠人。
而马成在他们眼里,那即是一等一的狠人。
包厢的灯光暖融融地铺在桌布上,烤鸭的热气还在袅袅地升着,落在碟沿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很快又散开了。
桌上的热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总不能说吃烤鸭就只吃烤鸭吧。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鸭架子汤一上来,这门一打开,人声和碗筷碰撞的脆响隔着门板渗进走廊,又被更远处的嘈杂盖过。
帝京都是快节奏,门外的脚步声来来往往,偶尔有服务员推着小车经过,车轮碾过地毯发出沉闷的滚响。
这种属于京城夜晚的热气顺着门缝漏进来,又散在烤鸭和好酒的暖意里,像一层被拢住的薄暮。
但是很可惜,没人会欣赏这玩意,要不然咋的也能写几篇意林。
包间里的热闹还在继续。
赵灵戎正端着酒杯跟李亮碰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笑了一声。
陆凝儿正拿筷子夹一块焦溜丸子,陈悦婷低头喝汤,韩娟安静地坐在桌尾,面前一杯茶已经凉了半截。
就在这时,马成的手机响了。
他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有点事。”
他推开椅子,走到包间靠窗那侧的小厅里,拉开玻璃门,走到窗边才按下接听键。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把他衬衫的领口吹得微微动了一下。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被压平的戒备:
“喂,你来电话做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维罗妮卡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低而软、尾音微微上扬的调子:
“我的小男人,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她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