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拿出一串钥匙,深色的铁环上挂着三四把十字花的钥匙。
看得出来,这玩意被老头藏的很好边角已经被磨得发亮,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把钥匙拍在桌上,往马成的方向推了一下:“拿着吧。”
马成走回桌边,低头看着那串钥匙,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这——这是啥啊?”
乔青冈靠进椅背里,把茶缸端起来又放下,目光从钥匙上移开,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树梢上。
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这是当初准备给我儿子留着的房子。
现在他也不回来了。”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马成脸上,
“正好,这房子没人住,就没有人气。
你以后买卖越来越大,往来帝京也频繁了,这房子你就住着吧,攒攒人气。”
马成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去碰那串钥匙:“爷爷,这——”
乔青冈一瞪眼,声音拔高了半度:
“咋了?你还真当我白给你一套房啊?”
他伸手在那串钥匙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记住了,那是我儿子的!等他回来了,你得快溜地给我腾出来!
我就是让你看房的——明白吗?”
马成站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串钥匙,又看了一眼乔青冈那双被岁月磨得棱角分明的眼睛,弯腰把钥匙拿起来,攥在手心里。
这话谁不明白,说是看房。
但是老头的儿子可能回来吗?
这和给自己了的区别,无非就是老头没过户了。
钥匙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带着一点金属特有的凉意:
“哎,明白明白。
爷爷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等着我叔回来。”
乔青冈哼了一声,表情从刚才的严肃松下来几分,语气却还端着:
“这还像个样。”
说着他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放下往里吐茶叶沫子的时候目光在马成脸上停了一秒。
“你是个伶俐人,脑子里有算计,肚子里有本事。
我不怕你不成事,但我怕你太成事啊。”
马成站在那里,钥匙还在掌心里攥着,他把手放下来,腰板微微挺直了一些:
“爷爷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有负于党和国家还有人民——”
他话还没说完,乔青冈已经摆了摆手。
老头可不信这个。
“你这一个小孩牙子能保证个屁。”
“再说了,当年那些跟老子在战场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