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马德峰都没反应过来,被烟烫的的手猛地一抖,烟灰落了一截在办公桌上,他赶紧拿手去掸。
坏了,他好不容易写的报告可别烧了。
"你,你要入啥?"
"入党!"
马成在那边把两个字说得清清楚楚,这可是老爷子说的。
"你先别管这个,我就问问你,这玩意咋写啊?"
马德峰把烟叼回嘴里,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消化过来的茫然:
"我上哪知道去。
你赶紧给何县长打电话,这玩意他肯定明白。"
他虽然是党员,但是那是因为立功入的啊。
"行,那我挂了。"
马成那边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马德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把手机搁在桌上。
他把烟从嘴里摘下来,在烟灰缸边沿磕了两下,站起身来。
刚才那半截烟灰落在桌上,被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散了,留下一点淡淡的灰痕。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拐过走廊拐角,正看见值班室门口几个警察正往外走,有人手里拎着警棍,有人正在系武装带。
"哎,你们干啥去?"
带头的警察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见是马德峰,赶紧站住了:
"马所,我们去护学岗。二小那边放学了,该过去盯一圈。"
马德峰这才想起来,今天轮到他这组出护学岗。
护学岗也是最近新整出来的,主要还是为了给市职专打掩护。
毕竟那群祖宗可不一般,但是何县长觉得不错,就在全县推广了。
他点了点头,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器械都带了没有?"
带头的警察拍了拍腰间的武装带,大铁盒子啪啦啪啦的,都是大五四:"带了,马所,您放心。"
"行,那你们去吧。"
马德峰摆了摆手,几个警察应了一声,鱼贯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马德峰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有些偏西的太阳,转身快步下了楼,拉开停在门口那辆帕萨特的车门,发动了车。
这车现在归他开了,给他撑面子的
车子一路穿过县城的主干道,在傍晚的光线里拐进了那条熟悉的巷子。
他熄了火,三两步上了楼,抬手在那扇防盗门上敲了三下,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门很快就开了,李艳红站在门后面,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手里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