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口气还没完全呼出去就被打断了一样,换成四个字,那就叫意犹未尽。
她把下巴搁在他锁骨上方一点的位置,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黑咕隆冬的屋里,淡淡的灯带反而显得马成的侧脸更加硬挺了。
我以前怎么没觉得男人长得好看呢?
小丫头寻思了一下,在意开口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动静。
嗯,她已经不想再遮掩什么了,一张嘴就坦然:
"那不还是因为哥你厉害吗。"
说着小白手就要去折腾。
马成赶紧抓住,他靠在沙发躺床的靠背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已经灭了的小灯上。
不行,这娘们的手真贼,该说不愧是t么?
伸出手指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过了几秒,马成低下头:
"你以后还敢折腾吗?"
魏舞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侧过头,把脸转向他胸口的方向,声音比刚才还要绵软。
很多事情都是就差一层窗户纸。
现在魏舞这层窗户纸,就被马成一下子捅开了。
瞬间她就想开了。
魏小三现在是打算放下来了:
"不了,不干了。我都听你的。"
马成的手停在她后背上,没有立刻移开。
娘的,这点药酒挺邪乎,怎么又热了呢?
他偏过头,看着墙角那道从门缝底下漏进来的细长光线,想转移注意力: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盯上别人的女人了?"
魏舞翻个身,她趴在他胸口,在想该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
过了好一阵,她动了动,把胳膊从他腰侧收回来,撑在沙发垫子上,微微直起身子,偏过头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腰腹的曲线是真的惊人。
不得不说,连陈悦婷都很难有她这样的美人腰,带着腰线的。
伸了一下懒腰,她又趴了下去。
再一张嘴,语气就收了几分,换上了一种更平实的、像是好久没对人说过实话的调子。
"女人么,不就是这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没有卖惨也没有抱怨,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观察了很久得出结论的事情。
“在京里,女人就是各个工具,我爸也是这么看的。”
"京里这些圈子里,没有几个男的把自己的女人看得很重的。
换得快,扔得也快,谁今天跟谁好,明天跟谁散,大家都见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