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很清楚,虽然自己老爹把自己老舅运作到了正经的市局。
但是这也代表老爹的权力极限就在这了,赵德柱在县里可以横着走,但是在市里就不一样了。
所以,为了实行自己的下一步,他必须亲自来给老舅拔壮。
你得让人知道,赵德柱背后有人啊,老马家不是好惹的!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来了!”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旁边几个小科员都坐直了,目光在马成身上来回扫。
这就是传说中的马成啊!
不是,都说外甥像舅舅,怎么马成和赵德柱一点也不像呢?
一个是野驴和矮马配出来的骡子,另一个就是纯血的汗血宝马一样。
这差距太大了也。
赵德柱显然很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也不管这个瞩目的本意是好是坏。
他转过身,冲那几个小科员一扬下巴,手指往马成那边一指: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大外甥,马成!我们老赵家的千里马!”
“千里马”三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楚。
几个小科员赶紧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敬仰瞬间切换成了热络。
这年头跑业务能跑进市局的,没有傻子。
一群人纷纷点头哈腰:
“成哥好!”
“哎呀这就是成哥啊,久仰久仰!”
“赵股长总跟我们提起你——”
一连串彩虹屁不要钱的就拍上来了。
马成笑着冲他们摆了摆手,目光却落在赵德柱身上,嘴角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行了老舅,别光顾着显摆了。我这时候来,你不得请你大外甥吃点好的?”
赵德柱哼了一声,端起桌上那杯白酒一仰脖灌了下去,辣的一斯哈,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
“上一边拉去!你那么有钱,还找我请客?”
马成也不恼,往前凑了半步。
反正这次是给老舅送面子的,就得送全了。
老马家的触手必须全部铺开,马成老娘说过,自己这个弟弟又懒又好装又窝囊,还足够听话。
简直是天选的打工人啊!
他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他:
“行行行,那赵股长!”
他把“赵股长”三个字拖了个长音,给足了面子。
“你外甥请你,跟我吃个饭去,赏个光行不行?”
赵德柱这才哈哈大笑起来,那张被酒气熏得泛红的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得意。
他伸手在马成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力道比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