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娘们都走了,这就好说了。
马成偏过头,冲还保持着压制姿势的吴大器点了一下头:
“行了,松开他吧。”
吴大器看了马成一眼,确认他是认真的,才慢慢松开了手。
他也没反问什么他很危险之类的话,他妈临走的时候都跟他说了。
听你们老板的话,这是第一位的。
不过,为了提防这个独臂汉字,他站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小心。
显示动作很稳的后退了半步,但也没有完全离开可及的范围。
吴大器两只脚微微分开,重心落在前脚掌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这个独臂汉字的肩线和手肘。
但凡这老小子要是有啥暴动,他能一个窝心脚踢过去,保证让他丧失战斗力。
嗯,其实吴大器就会这几招,大擒拿,窝心脚,还有一个说出来你们魔丸一凉的招数。
但是这几招还真好用。
耿爱国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因为他只有一个胳膊,看着有点狼狈。
他也没着急站起来,而是蹲下身,先把翻倒的桌子扶起来,又弯腰捡起那只搪瓷缸子。
他先翻过来看了看缸底有没有磕裂,然后拿袖子擦了擦缸沿上沾的醋渍,才直起身。
看得出来,这个搪瓷缸子好像对他挺重要的。
直到最后,他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灰布的工作服。
刚才那一下,给他前襟整的被饺子汤洇湿了一大片。
混了酱油汤色的汤汁顺着布料纹理往下淌,在衣摆边缘凝成一滴,滴在瓷砖地面上。
他叹了口气,拿手背蹭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我有疯病,一听见南越话就发狂。”
他说完这句话,偏过头看了吴大器一眼,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那双还微微攥着的手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兄弟是个厚道人。
这手擒拿,只抓人不伤命,老江湖了。”
不得不说,吴大器的这手擒拿,在耿爱国眼里绝对是十分老道的,要是每个几十次上百次的演练,绝对练不了这么炉火纯青。
真是没想到啊,这小子虽然别的战斗把式都挺粗糙,唯独这个擒拿手十分熟稔。
这得擒拿了多少人才能练出来啊。
而吴大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来到马成身前站定。
二马成拉开椅子坐下来,倒了一杯热水,搁在耿爱国面前: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