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闯一愣:“哥,你刚回来这就要走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意外,但眼睛亮了一下。
哎呀,大哥又要走了,那我是不是又有地方去了?
马成点了点头:
“嗯,现在这边人手还不够。
再说羊城跟咱们这边不一样,那边路子野,水也深,我得提前去踩踩。”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弹出一根烟来,也没有点,而是拿在指间转了一下。
耍烟这个毛病也算遗传了,老马也有这个习惯,上学的回时候他就喜欢转笔。
“临走之前,我得给你们几个安排点活。
顺道——也给你们发点零花钱。”
桌上安静了一瞬。
刘闯的嘴张开又合上,眼睛里那点亮光跳了一下。
啊呀,钱啊!
杨天顺手里的山楂汽水停在半空中,目光在马成脸上停了一瞬。
他对于钱其实没啥概念,这桌人里,就他是真正的温室花朵。
而吴大器把手里的茶杯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楚。
随后,吴大器第一个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认真道:
“老板,我——我不能拿这个钱。”
杨天顺也跟着放下了汽水瓶,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是啊哥,我啥也没干啊,拿钱干什么?”
他就记得苏联大坐了,在帝京啥也没干啊。
刘闯见状赶紧跟着摆手,嘴里说着“哎呀,这个,我也不用钱,不用不用”。
不得跟着人家说嘛。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桌上那摞钱的方向扫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
那摞钱是马成刚才从包里掏出来的,搁在桌角,蓝灰色的票面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厚厚一沓,封条还没拆。
齐树森一摆手,把话头截了过去:
“哎——先别说话,先听成子把话说完。”
说着,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带着点当大哥的沉稳,扫了刘闯和杨天顺一眼。
“不是说给咱们安排活嘛,听成子说完再表态也不迟。”
马成冲齐树森微微点了一下头:“还得是木头哥。”
他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日光灯下缓缓上升,然后转向杨天顺。
“顺子。”
杨天顺赶紧坐直了:“哥。”
“你岁数还不到,马上又要考试了,做生意的事我不是不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