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来,吃饭吃饭,今日好酒配好菜,都别停筷子!”
苏文远放下酒碗,招呼着众人。
今日他比在醉仙楼时还要放松,一会儿给纪风布菜,一会儿给知白夹鱼。
“苏秀才,你现在可算是宰相了,还给我们夹菜啊。”
知白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朝苏文远说道:
“什么宰相不宰相的。”
苏文远笑着摇头。
“在你们面前,我还是当年那个穷苦秀才。”
......
饭吃到一半,忽然一个家丁从外边快步跑了进来,在苏文远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苏文远先是一愣,随即放下酒杯,起身整了整衣袍,朝纪风等人说道:
“纪公子,你们先吃,我出去一趟。”
说完便快步往外跑去。
“娘亲,爹爹去干什么去了?”
苏念婉仰着小脸问道。
“你爹爹可能有事去忙了。”
王婉将一颗酒酿圆子放进苏念婉的碗里,目光却朝院外望了一眼,眼底也掠过一丝疑惑。
不多时,院外传来一阵说笑声。
苏文远和一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边的那人穿着一身紫色常服,腰间挂着一块蟠龙白玉,身上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度。
他身后除了苏文远,还跟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内侍,怀里捧着几个锦盒。
看到来人,王婉急忙起身,要行礼,却被那人喊道:
“免礼!”
“今日除夕家宴,这些俗礼就省了。”
“多谢陛下!”
看着来人,纪风疑惑道:
“皇帝,他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大观皇帝,萧鸣。
纪风十三年前见过他。
如今再见,他更苍老了。
萧鸣看着满桌饭菜,笑道:
“朕今日不请自来,是来讨一口你相府的饭吃。”
“苏卿,没扰了你一家团圆的兴致吧?”
苏文远连忙道:
“陛下来得正好,我吩咐下人再做几道菜。”
“不必,这样就挺好,赶紧都坐。”
萧鸣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忽然看向纪风,他好似在哪里见过,朝苏文远问道:
“这位是?”
苏文远介绍道:
“回禀陛下,这位是纪风纪公子。”
“是臣的好友,也是臣在青城县时的邻居。”
“近日来京城游玩,今日便请他来府上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