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电话,接电话是个很年轻的女音,说有空房,可以安排车子来接她,让她报具体位置。
田小棠看了看周围,报了位置后,不过十分钟就来了一辆小三轮车,正是酒店派来接她的。
而那个所谓的度假酒店,其实就是海边的一排高脚木屋,建在沙滩上方的木桩上。
木屋之间用木板栈道连接,栈道两侧有许多三角梅,花团锦簇的。
酒店的前台是一个小小的木亭子,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头坐在里面看电视,见她走过来,笑了笑,用当地语言说了句什么。
田小棠没听懂,把手机翻译软件递过去,打了一行字:【住一晚,多少钱?】
老头看了一眼屏幕,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字。
田小棠付了钱,老头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生了锈的钥匙递给她,又指了指栈道尽头倒数第二间屋子。
她很快找到那间屋子,用钥匙打开门,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只有墙壁上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黄昏的光。
她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头顶一盏老旧灯泡亮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灯泡瓦数很低,光线暗得就像蜡烛一样。
她借着那点光打量了一下房间,确实简陋。
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张竹席,席子上放着一个枕头和一床叠好的薄被。
另外墙角有一张旧木桌,桌面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个搪瓷杯。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空调、电视,卫生间通通没有。
酒店服务生小妹见她东张西望,告诉她公共厕所和淋浴间在栈道另一头,需要走一小段路过去。
田小棠道了谢,回房间把行李箱放倒在地上,然后在那张木板床的边缘坐下。
床板很硬,坐下去没有任何弹性,竹席的边缘硌在她大腿下面,有点扎。
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从去机场开始她就没吃过东西,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害怕宝宝营养不够,还是去酒店前台点了一份海鲜炒饭。
这里的酒店条件虽然差,但海鲜却很正宗,而且是现炒的,价格也很便宜。
田小棠吃了一大碗,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灯光下亮起来的一瞬间,她被吓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