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价格,然后把页面截图保存,又删掉了浏览记录。
从那天开始,她没有再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
她每天照常吃饭、画画、照常给外公打电话,乖巧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手机里多了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存着航班信息、签证攻略、X国当地的中文地图,还有温叙白出差前随口提过的一个地址。
有一次她坐在廊下织毛衣,温软在旁边帮她理毛线,两个人安安静静织了一个多小时。
田小棠忽然开口:“软软,你说一个人出国的话,语言不通会不会很麻烦?”
温软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嫂子,你是不是还在想……”
田小棠笑了笑,“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网上不是很多那种一个人出国旅游的vlog嘛。好奇。”
温软看了她两秒,低头继续绕线:“……应该是有点麻烦的。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现在翻译软件挺多的,只要有网络就行。”
田小棠“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坐在床边,把手机里那个加密相册又打开看了一遍,把那张B超单子从外套内袋里取出来,折好放进自己随身的小包里。
她靠在床头,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那一小块凸起的弧度比上周又明显了一点。
“宝宝,再等妈妈几天,妈妈去把你爸爸找回来。”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窄窄一道银白色的光。
她关灯躺下来,把温叙白的枕头拉过来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又恢复了那副乖乖的样子,吃早饭,和白娴纯说“今天的粥很好喝”。
吃完后,和奶奶说“我下午想去后院画画”,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房间里她已经收拾好背包,就放在衣柜里,用了一件大衣盖住。
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家里人不会起疑的,她可以自然出门的时机。
白娴纯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城东的茶馆和几个老姐妹喝茶,那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奶奶午睡之后,院子里会安静两个小时左右。
温软周日就会回学校。
她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个圈在周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