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些人不过装模作样罢了。
他继续试探道:“海上风浪这么大,失联这么久了,怕是希望渺茫……”
这话落地,老太太就“哼”了一声。
她缓缓抬眼,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温德丰。
“你一大早赶过来,嘴上说着担心阿叙、心疼小棠,实则是盼着他葬身大海,好谋划下一步怎样顺理成章吞掉他的家业,是吗?”
温德丰脸色猛地一白,慌忙摆手辩解:“老太太您这话从何说起,我是真心担心啊叙的,我是他叔叔……”
“少来这套。”老太太淡淡打断他,抬手朝门外扬了扬,“带进来的人,还等着做什么。”
门外立刻有冲进来两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一左一右上前,钳住温德丰的胳膊。
变故来的太快。
温德丰惊慌失措地挣扎,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来打探个消息,怎的还被绑了?
他看向黑衣保镖,厉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温家三叔,你们敢动我?”
老太太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垂眸看他的脸。
“你背地里勾结境外李家,暗中给他们传递温家和郑家的消息,这些事,你以为没人知道?昨日邮轮出事,未必没有你从中推波助澜。”
“如今阿叙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给你一句忠告,往后每日焚香祷告,祈求他平平安安活着回来。”
“若是阿叙平安无事,我尚且能留你一条狗命。但凡他受了一点伤、有半点闪失,你,连同你家另外两个兄弟,你们三个通通都要给他陪葬。”
温德丰心一沉,只觉得浑身发冷,还想争辩什么,保镖直接捂住他的嘴,拖拽着他往后院走去。
他整个人还懵懵的,怎么的,天底下没王法了吗?他犯什么罪了说绑就绑???
后院闲置的库房早已备好,铁门厚重,四面无窗,是温家专门关押要紧人的地方。
拖拽途中,保镖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重重推搡了他几下,给了他一点实打实的教训。
正厅重归安静,只剩下窗外无休止的蝉鸣,聒噪得人心烦。
刚才老太太处置温德丰时的冷厉还沉沉笼罩在整个温家大院。
府里上上下下的佣人全都噤若寒蝉,走路放轻脚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